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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国学私塾」温柔和顺似桂如兰 心中眼中只有一人
原创  佚名  发布时间:2018-01-12 16:31:28

  袭人是个颇有争议的人物,喜欢的人说她温柔妥帖,细致周全,不喜欢的人说她心机重,善谋算,爱告密,甚至把晴雯之死加在她身上的,不一而足。

  袭人原名珍珠,从小因家贫被父母卖入贾府为婢,原是跟着贾母,先服侍史湘云几年,贾母素喜袭人心地纯良,恪尽职守,命她服侍宝玉。

  她本姓花,想起“花气袭人知昼暖”,便叫她袭人。贾府中人与她略亲厚的称袭人姑娘。袭人细挑身子,容长脸儿,书中并没有明确说明她的容颜。按照王夫人的描述,她的样貌比晴雯略次一等。袭人自觉地在王夫人眼里粗粗笨笨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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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她对人和气,处事稳重,工作认真,得到大观园中上下人等的夸奖,是出了名的贤人。唯有贾宝玉的奶妈李嬷嬷对袭人很不待见。

  枉自温柔和顺,空云似桂如兰。

  堪羡优伶有福,谁知公子无缘。

  袭人温柔和顺,似桂如兰,伏侍宝玉细心周到,恪尽职任,“心中眼中又只有一个宝玉”;她一心为宝玉前途忧虑,“每每规谏,宝玉不听,心中着实忧郁”;她虽身为奴婢,却能事事为贾府大局着想,宁可自己委屈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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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袭人原来出身贫苦,幼小时因为家里没饭吃,要饿死,为换得几两银子才卖给贾府当了丫头。可是她在环境影响下所逐渐形成的思想性格却与睛雯相反。

  她的所谓“温柔和顺”颇与薛宝钗的“随分从时”相似,合乎当时的妇道标准和礼法对奴婢的要求。判词中“枉自”、“空云”、“堪羡”、“谁知”等语暗示她将来的结局与初愿相违,含有曹雪芹对“入世”和追求世俗名利的批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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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贾府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,比起狠心将她卖入贾府的父母来,她先后服侍过的主子贾母、史湘云、宝玉对她都还不错,这自然使她对贾府产生一种归属感。

  正是这种归属感,才使她“心中眼中又只有一个宝玉”。因为她对贾府、对宝玉的依恋之深,已经到了无可不为的地步,在她的内心里,早将自己当做了贾府的一份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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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曹雪芹给有分量的大丫鬟每人一个字,如同封号一般:勇晴雯、慧紫鹃、俏平儿、贤袭人……“贤”这个字当是评价最高的一个字了,袭人有多优秀能当得起一个“贤”字?

  其实,在宝玉身边,袭人怎么数也算不上是个出类拔萃的。论相貌,她不如晴雯,论心灵手巧,更是比晴雯差了不是一点儿半点儿。麝月虽平常不言不语,老实巴交的,可她也有一样能耐:会说理。

  混在这样个个有绝活儿的一群丫头中间,袭人似乎无出色之处。在怡红院里,她又要伺候好宝二爷,又要管理着小丫头们,还得平衡大丫鬟之间的关系,凭的什么呢?其实,袭人也有几样是谁都比不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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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先是忠心,她服侍哪一位主子,心里眼里就只这位主子,这也是贾母最放心她,派她来服侍宝玉的原因。可只有忠心还远远不够,还要有头脑,会调停。要有能平息、会遮掩的本事,不仅需要胸怀,更需要智慧。

  若说袭人老实,她有她的小心机,骗宝玉不爱吃酥酪,用赎身规劝二爷要听老爷的话……还曾因担心去告过密。可她的为人处事,处处周全大局,时时为宝玉打算,又确能当的起一个“贤”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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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袭人的结局是幸运的,她嫁了一个温文尔雅的丈夫,而不是一个暴戾凶顽的“中山狼”。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,袭人又是不幸的,她以为自己可以顺理成章地成为宝玉的爱妾,服侍宝玉走完一生。

  但造化弄人,命运偏偏让她跟宝玉天各一方,得到了别人眼中的“幸福”,心却是悲伤的,这种得到后的失落恐怕比失去后的空落更为痛彻心骨!也许,在袭人心里,相见离别都只觉得宝玉最好,但人生就是这样,虽有遗憾,却正是遗憾才使人生完整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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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大观园中百花齐放,满园芳菲,争奇斗艳,莺娇燕妒。妩媚温柔的袭人像那娇艳而灿烂的桃花,花开时灼灼其华,令人销魂;花谢时落英缤纷,令人惋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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袭人 / 红楼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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