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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画杂谈|看看书画大师们聊“润笔费”那点事
原创  佚名  发布时间:2017-09-04 14:45:35

  “以物求文,谓之润笔之资”,对于写文谋生的人来,稿费是他们的命脉。在古代,稿费有个好听的雅称叫“润笔”。古代没有稿费制度,文人即使写出了字字珠玑的锦绣文章,也未必能变现。所以赵壹说“文籍虽满腹,不如一囊钱”,李白说“吟诗作赋北窗里,万言不值一杯水”。用力多而所获寡,抱椠怀铅之士对于文章的廉价不无抱怨。

「书画漫谈」

“润笔”的来历

  北周时,郑译与隋文帝杨坚有同学之谊,又帮助杨坚获得皇位,但因贪赃枉法被贬。后来,他奉诏回京治病,隋文帝杨坚接见他时,下诏恢复他的爵位和官职,当场命内史令李德林起草诏书。

  这时,高颎对郑译开玩笑说:“笔干了。”郑译笑道:“我出为刺史,拄着拐杖回来,没得到一个钱,用什么给你润笔?”杨坚大笑。

  这就是“润笔”的出处和来历,后用来指代请人撰文、写字或作画的报酬。

苏东坡与“换羊书”

  在宋代书法界,苏东坡具有承先启后的地位,他前承唐风而又不拘成法,突破古人的樊篱,开创了风格独特的“苏体”,不管是平淡冲和、典雅秀润,还是雄奇跌宕、酣畅淋漓,都自有一种神韵贯穿其中。所以,时人将东坡书法誉为“宋四家”之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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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有个叫韩宗儒的人,认识苏东坡,知道苏东坡的字是能换取钱财的。但他喜欢吃羊肉,便与苏东坡通信,每弄到一张有苏东坡笔迹的便函,便拿到殿帅姚麟许那儿换十几斤羊肉。对此事,苏东坡一时还蒙在鼓里。

  后来,苏东坡的朋友兼弟子、“苏门四学士”之一的黄庭坚将此事讲给他听,并和他开玩笑说:“昔时有晋人王羲之以字换鹅,称‘换鹅书’,如今先生的字可以叫做‘换羊书’了!”东坡听了不但没有生气,反而开怀大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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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赤壁怀古词》

  像韩宗儒这样的人,不识东坡墨宝“重于珠玉”的价值,却拿去换羊肉,一般人都会为之生气。但东坡却不然,在他眼中,“见天下无一不好人”,故以宽阔的心胸,诙谐的语言对之,“点”到为止,却不以恶语伤人。由此可见苏东坡的大家风范以及性情中善良宽厚之一面。

郑板桥“白银为妙”

  清朝乾隆的一天,画家郑板桥在扬州轰动了一把。由于当时他已名满天下,求书索画者络绎不绝,他便自书润格。他打出笔榜,公布了自己字画的收费标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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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第一段开门见山,明码标价:

大幅六两,中幅四两,

书条对联一两,扇子斗方五钱。

  第二段说别送礼,直接给银子:

凡送礼物食物,总不如白银为妙。

盖公之所送,未必弟之所好也。

若送现银,则中心喜乐,书画皆佳。

  第三段说不能赊账,也不陪聊天:

礼物既属纠缠,赊欠犹恐赖账。

年老神疲,

不能陪诸君子作无益语言也。

  最后附诗一首,强调买卖双方的两厢情愿:

画竹多于买竹钱,纸高六尺价三千。

任渠话旧论交接,只当秋风过耳边。

  都说郑板桥有“三真”:真气、真意、真趣。在润格问题上,倒也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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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白石“一只半虾”

  齐白石为人谦和,但自定的稿费标准却绝无商讨的余地。他在七十多岁时,因苦思作画而少休息,说:“病倦交加,故将润格增加。”在他家的客厅里,挂着他亲笔书写的稿费标准,明码标价,一清二楚。

  有一人来求画,但数数荷包里的钱,只够买一只半虾,但他想得到齐白石亲笔画的两只虾。齐白石接过钱说:“放心,一定让你满意。”随后,齐白石挥笔作画:先画了一只正在水边嬉戏的虾,活灵活现;又在旁边,画了一只在水面上只露出上半身的虾,下半身被层层水波挡住,惟妙惟肖。

  齐白石就这样巧妙地满足了来客的要求,同时又严格遵守了自己拟定的稿费标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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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古人润笔之高,可能是文章物有所值;也有可能是迎合了某些人的需要而虚高。需要指出的是,文章乃不朽之盛事,作者寄身翰墨,当以器识为先,若堕落为单纯追求高润笔的文人,便无足观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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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东坡 / 齐白石 / 郑板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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